两米多的个子,让他吃尽了苦,流的泪快要带走全部水分,对方还能准确看到他是真虚脱还是假意求饶,黑皮肤的精灵?种/马差不多。
“因为我对你毫无节制?我以为你很舒服,而魅魔是离不开男人的。”
即使厷约没问,陆临歧也知道他需要什么答案——凭什么要帮他?尤其是一个曾经抛弃了他的人?
“我的爱不是无私的,你跟我相处的那段时间就知道。”
“就是那段时间,让我觉得,你只是沉迷于魅魔的肉体。”
陆临歧找了个看起来不那么像无理取闹的借口。
“当然不是,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厷约带着点笑意,和陆临歧解释——
“精灵族的女性很难怀孕,所以男性的期,要比其他物种更长,并不是我虐待你。”
厷约做了个回忆的动作,顿了下,说:
“你是快乐的,我知道你的每一滴眼泪为何而落”
“看看——你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,更让我不相信你的爱了。”
厷约读出了陆临歧的暴躁,紧紧闭上了嘴。
应该让爱人发言了。
“它会引来灾难,”陆临歧选择了最接近核心的理由,避开个人恩怨,“波及范围难以估量,甚至可能……侵蚀世界规则。” 这是事实,藤蔓的入侵就是明证。
“可是我们从不在乎,也不关注其余人的命运。”
这该死的、呆板的程序代码,回头让黎慎语把你变成个言听计从的奴隶。
陆临歧闭了闭眼,在厷约明白他所想之前,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锐意,扯住对方颈环向下——就像拖拽项圈一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