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他的嘴唇。
因为长时间咬着下抑制哭声,那里已经肿起一些,红润带着细微的齿痕。泪水不断从发红的眼角涌出,顺着尖下巴滴落在紧攥着床单的手背上——那双手的关节都泛着粉。
陈鹤庆的心脏狠狠抽痛了一下。这一刻他忽然理解了为什么那些玩家明知危险,还是前赴后继地想要靠近这个不断哭泣的男人。
就像塞壬吸引水手迷航——破碎到极致的美,就像一记带着麻醉的毒药。
他忍不住抬起手,看着陆临歧脸色一变,下一秒,他碰到温软有些发热的脸颊。
陆临岐的眼泪瞬间决堤。
他有些不敢置信,为什么陈鹤庆没事,对上男人截然不同的视线才发现——原来是被夺舍了。
“太过分了,”指腹爱怜地拂过泪痣,“怎么能为了一己私欲,让你变成这样。”
“他不过是贱命一条,怎么敢让你心碎。”
两句话,语气都不相同,陆临歧意识到可能是那些“观众”来了。
“陈鹤庆”俨然成了跳脱规则之外的存在——这些npc本来就是主神的分身,自然不会让戒指产生“戒备”。
这可苦了陆临歧,被人抱在怀里眼泪还在簌簌落下,哭到虚脱后他连呼吸都艰难,更可怕的是,被抱起时一种奇妙的“慰藉”情绪在心里蔓延。
这比欲望还难防备,温馨的、有安全感的感觉在心里蔓延,心痛瞬间平复,他饮鸩止渴般扣住男人肩膀,低头时眼睫毛上还挂着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