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太沉迷于这份绝对的掌控,让主神以为自己毫无破绽,将猎物的隐忍当成战果,忽略了一开始交锋时给人下的定义。

危险而强大。
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
这句话终于撕破了现在的假象,陆临岐的睫羽颤了颤,显然仍受着爱意暗示的影响,听到“质问”,他收敛了温柔的表情,眼底浮起一丝责怪:

“你在怪我?还是怕我?”

像艺术品般的修长指尖划过男人下颌。

男人双眸灰暗陷入混乱,自然没能及时回答这个致命的问题。

凤眼微微眯起,陆临岐盯着男人的脖颈,思索着从哪里开刀。

暴虐的情愫逐渐升起,好在沉寂许久的系统终于重连,鬼知道它看见陆临岐这副黑化的模样有多惊悚。

“老公,你不会真的爱上他了吧!”

“很高兴你还活着——”

陆临岐被它打断,从情绪里抽身,忽然兴趣缺缺地下了地,所过之处如摩西分红海,触手翻滚着给他开路。

“你去把它吃掉。”

系统看着一屋子的触手和在座位上生死不明的主神,颤颤巍巍地回答:

“我?”

“你不是说可以同化它吗?”

陆临岐记得系统的最后一句话是,你可以同化他。

“你可以我不行啊,”系统紧紧闭嘴,但不忘给自己解释,“他太强了,我夺舍不了。”

已经吞了一半的陆临岐停住脚步,扭头看向座位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