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你想多了,”主神捂住他的嘴巴,用锁链固定男人的四肢,“其实你做什么反应,对我来说都一样。”

说罢,他把人的手放在“刻意”的位置,脸上带着兴奋:“宝贝好能说啊,我其实听得很开心。”

陆临歧的脸色变了,却因为被捂住了嘴只能发出气急败坏的“呜咽”,不一会双颊就泛起红晕,直到快力竭了主神才松手。

主神居高临下地看着陆临歧因为窒息视线微微上抬,浓密的睫毛颤抖着,茶色的眸子泪水浸润,像泡在水里的宝石一般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,我对你的痴迷不带任何私心?”

陆临歧感觉到大腿被人抬货物般抬起,膝盖就顶在男人的太阳穴旁,却使不上力——而过程像蚌壳被撬开一样惊悚。

“不是因为你聪明或冷漠,”男人的手突然有了温度,抚过他眼下的泪痣,“你的性格再恶劣,都会有人为你着迷。”

——那就是只喜欢脸的蠢货更肤浅了。陆临歧心想。

可惜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,腿根痒的像是有蚂蚁爬过,他忍不住蹙眉合眼,感受到眼泪流淌过脸颊,很快被人擦拭,膝盖只能夹着男人毛茸茸的脑袋,把自己逼到了更危险的境地。

“现在你的身体太敏感了,就算我不碰你,你也会求我把这个印记灌满。”

主神握着他的手引导着,陆临歧连手心被粗糙的指节摩擦都感觉难以忍受,手背绷起筋,完全不顾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了,只能尽力往远离热源的方向逃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