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泽川被他扯近又推开, 被这么粗暴对待,寻常人早该恼了。但陆临歧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那张永远冷淡的脸上好像不会因为任何情况波动。
瞧着这人越来越红的耳廓,和别扭到几乎要拧成麻花的站姿,陆临歧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装什么装。”陈鹤庆看不过眼,一把抢过陆临歧手中的腰带用力一拽——纹丝不动。
演技差成这样,不亏是去抽签的蠢货,陈鹤庆呵呵冷笑,陆临歧拍拍他的肩膀象征性地安慰了下,接过那截“缰绳”继续牵着宋泽川往前走。
快到休息区时,陆临歧突然驻足。在给宋泽川解开束缚前,他抬眼无声地凝视宋泽川,形状姣好的丹凤眼逼问时压迫感十足。
“我保证”宋泽川瑟缩着避开他的视线,喉结紧张地滚动,“不会再做那种事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能让我跟着你吗?我怕脑子里的声音让我失控。”
陆临歧没有回答,垂眸正在解开绳结,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布料间。宋泽川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发呆,直到重获自由才恍然抬头。对方已经转身离开,明明身高腿长三两步就能拉开距离甩掉他,却刻意放慢了脚步。
这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随你的便。
a班和b班的人今天有导师带训,整个c班又被丢回那个冰冷的演播室。
白炽灯将整个训练室照得惨白,c班的练习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却连低声交谈的力气都没了——仿佛还在消化那个该死的“标签”带来的冲击。
角落里,宋泽川像只阴郁的蘑菇般缩在墙边,时不时地看一眼陆临歧。而那个灰发男人站在人群边缘,神色冷淡,陈鹤庆则抱臂靠在他身侧的镜墙前,目光时不时扫过那些窃窃私语的练习生,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讥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