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鹤庆咬了咬牙:“唉我脑子不好使行吗?”
他好想把陆临歧头上的数字刷到60以上啊!
陆临岐闻言偏过头,脖颈线条在灯光下如同白玉雕琢。被刘海半掩的眼眸含着戏谑,泪痣随着动作在眼前跳跃。
陈鹤庆心脏漏跳一拍,暗自陶醉:这美景可是我当“舔狗”换来的。
——转念又想,反正也不是真舔,不过是为了曝光度在麦麸罢了。
自我建设后,他美滋滋地踩自己捧陆临歧:“我看见傅沉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,我们俩什么时候利用他?”
“为什么要利用他。”
“他是b班的!”陈鹤庆急得声音都尖了,话里话外都在强调他们才是一伙的。
“b班怎么了?”
“比我们权力大啊!打探消息,研究手机,都可以靠他吧。”
陈鹤庆说着对上那人亮晶晶的眼,意识到陆临岐根本是在逗他玩这个念头让他耳根顿时烧了起来。没等他细想这阵心悸意味着什么,广播里传来冰冷的电子女声:
“请所有b班练习生前往3号摄影棚。”
随着人群稀稀拉拉地离开,休息室顿时空旷许多。几个练习生趁机围了过来,七嘴八舌地八卦:
“唉,你们是真的那种关系还是演的啊?”
“哥们太放得开了吧?考虑换个人搭戏吗?我比他壮更有男友力。”
一个肌肉虬结的男生拍着胸脯,肱二头肌把训练服撑得紧绷。
陈鹤庆暗骂怎么又是傅沉这个赛道的,在旁边翻白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