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高大的身形像一堵墙,严严实实地把陈鹤庆隔在后面,硬生生切断了对方和陆临歧的任何接触可能。

陈鹤庆被挡得严实,几次想侧身越过傅沉的肩膀,却只换来对方警告性的一瞥。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——至于吗?他俩又没真谈恋爱!

不过,他和陆临歧确实私下达成了协议:不管分到哪个班,镜头前都得“营业”一下。

终于轮到陆临歧了。他转身拍了拍傅沉的肩膀,唇角微扬:“行了,我进去了。”

临走前,他眼尾一挑,朝陈鹤庆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
门在身后合上。

房间里四面都是镜子,冷白的灯光把每一寸空间照得透亮。正中央摆着一张孤零零的桌子,上面放着一个名牌,可桌前——空无一人。

忽然,耳边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声,湿热的呼吸几乎贴上他的后颈。

陆临歧连眼皮都没抬,干脆利落地侧身一躲——

“又来?”

黑影突然暴涨几米高,在宽敞的练舞室竟然都有些“遮天蔽日”,对方开口,好像带着很多人说话的混合杂音似的:

“为什么不能满足粉丝心愿?”

陆临歧仰起脸,稍长的灰色刘海今天没有用发卡固定,此刻随着重力从脸颊滑落,露出凌利的眼型和他标志性的泪痣,嘴角下垂时,面相往往会显得有些刻薄——但陆临歧的眉眼自带拒人千里之外的英俊,做出不满的表情只会让气质更加冷冽。

尤其是右耳佩戴了一排黑色的耳钉,漂亮夺目,但给人一种十分难以相处的感觉。

“满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