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鹤庆猛地关上门,后背抵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:“这他妈都是什么神经病”

陆临歧听到了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时,傅沉的花洒开的很大。

水声暂时掩盖了敲门声,他起身去开门,差点被扑进来的东西扒掉鞋子。

门口的男人用无声地说:“给我”

“给你什么?”

陆临歧平静地问,他穿着一身柔软的睡衣,脖子上搭着条干毛巾,因为吸了头发上的水有些沉重,打湿了肩膀的布料,纯白中隐约透着粉色,两颊因为蒸汽熏过带着些血气,比今天舞台上的样子多了分随意,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。

“当然是,”考特的视线从他的裤脚缓缓向上移动,在小腹,胸口,脖颈处停留,最后定格在脸上,“我在手机里要求的那些。”

正常人被这种堪称骚/扰的视线打量,恐怕早就厌恶地表态了,但陆临歧悠哉地倚在门框,柔软的睡衣胸口处也吸了些水,随着他的动作衣褶间肉色蔓延,让人移不开视线。

“所以,我才刚出道,你就喜欢上我了?”

考特——他默念这个男人的名字——at,外套,就是那些观众的“容器”。

大概是手机上那群观众的专属工具人,陆临歧心想。

【有没有大师?让我来说让我来说——】

【宝宝你不一样啊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从来没这么喜欢一个人3333】

【土死了,直接把他舔一遍不就知道我的爱了,我的爱就是把你变成泡芙猫嘿嘿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