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临歧搓了搓胳膊抱怨,刚说完,身边的男人就递来身上的外套,他也不是白白抱怨——队友中衣服有外套的只有大壮了。

青年纤细的手指从过长的袖管里钻出来,像某种好奇的小动物般扒拉着拉链,金属齿扣叮当轻响。

他们沿着长廊慢慢踱步,直到确认泡面头和海带男的脚步声彻底消失。陆临歧突然旋身,后背抵着消防柜的玻璃门。应急灯的红光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界,那颗泪痣恰好在光里,碎钻衬得他那双眼睛盈盈发亮:

“现在可以说了吧,什么事?”

陆临歧低头看了眼他的手环——102号选手:傅沉。

“你要小心那些自称‘老玩家’的,”傅沉开门见山道,“你这种漂亮的男生,可能有人邀请带你躺过本,但你新人没有技能傍身,命运怎么样全凭别人眼色。”

“啊,怎么会这样”陆临歧努力扮演一个漂亮花瓶,攥紧了傅沉的衣服,“那你的技能是什么啊?傅哥?”

他这么问就是把真傻子和装傻摆在明面上了,不过傅沉好像是个老实人,盯着他看了两秒,在陆临歧歪头又眨眼的攻势下投降:

“你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,最好也不要去问”

“对不起。”陆临歧抱歉地垂下脑袋,这个动作让他的发卡,耳朵,包括精巧的耳饰落在男人眼里。

傅沉心里微动,叹气道:

“我的能力是石化。”

“美杜莎?”陆临歧捧场地攥拳。

“不是,”傅沉被他花样百出的小动作弄得移不开眼,有些飘飘然地摸了摸脑袋,朝他伸出胳膊,“你看,就像这样。”

男人粗壮的胳膊泛着大理石般的光泽,陆临歧伸出手戳了戳,坚硬的——随后拿整只手去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