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着按上谢厌的眉心,可纤细的手指又怎么抵得过男人的大力,铃铛响声的频率跟身后男人的呼吸一样,陆临歧的侧脸接触到柔软的被褥,往前爬了一步转身,踩上男人胸口:

“笨蛋,一勾你就上钩,你是猪啊?”

“是,我是。”

谢厌还模仿猪哼哼似的叫声,换来陆临歧的一句笑骂:“滚啊。”

“你喜欢什么样的,我都可以为你改变。”

“我不需要你改变什么。”

陆临歧和他侧脸相对,泪痣正对着他的视线——

“你保持现状就可以了。”

“祝谢总”

谢厌不安地伸手,却发现从陆临歧的身体上穿过——他惊恐地发现,自己根本挽留不住对方。

“等等——”

陆临岐仰着脸微笑,睫毛在灯光下像停歇的蝶翼,投下的阴影却遮不住眼底突然浮现的清明。

“实话告诉你,我知道你是‘夜曲’,我是故意输掉的赌局。”

“你知道你怎么输的吗?”

长发男人起身,掩盖不住眼底的兴奋,这幅神采飞扬的模样是囚禁在家当金丝雀的时候,谢厌看不到的,所以他痴痴地仰望着陆临歧,生不出一点斗争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