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男声响起的同时,遮光窗帘被遥控着缓缓拉开。空调持续输出低温冷风,让四柱床上蜷缩的身影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。
这是一个宽敞豪华的卧室,厚厚几层被褥间隐约可见白皙的胴体和蕾丝边。
夕阳像融化的蜂蜜般流淌进来,把奶油般光滑的皮肤照成粉色,床上侧着身子睡觉的美人有一头海藻般柔顺的黑色长发,随着他不耐烦地翻身,头发上被金色余晖映出火彩般的色泽。
“吵。”
沙哑的嗓音里还带着睡意,陆临岐把脸更深地埋进鹅毛枕,长发顿时如瀑般倾泻,有几缕发丝黏在了雪白的颈侧。
随着他的动作,层层蚕丝被下露出的一截脚踝晃了晃。
惹眼的是,那线条美丽的脚脖上,正扣着一条猩红色的细绳,金色的铃铛随着主人的翻身发出轻响。
男人温热的手指突然握住那段纤细的脚踝,拇指抚了抚凸出的脚踝。
“该起床了。”
陆临岐把脸更深地埋进鹅毛枕,对方却变本加厉地摩挲他的后颈:
“今天要去见客人。”
“你还有脸说?”陆临歧想到自己缺觉是因为谁,无力地用脚踹他,可惜脚踝在男人手上,“看见你就烦。”
床单被一层层掀起,露出大片珍珠光泽的白皙背部——蕾丝睡裙的肩带滑到手肘。
谢厌的金属袖扣擦过那片皮肤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可当陆临歧转过身来,胸口的情况可就没有那么乐观了,纯白的布料本来就遮挡性差,此刻像隔着磨砂玻璃看身上的痕迹,红色甚至发紫的一片片,皮肤上的色彩让人怀疑是不是遭到了家/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