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陆临岐的裙摆不可避免地沾染了血迹,他挑衅一笑,“难说哦。”

“激怒我是没用的,小七。”男人操作这傀儡丝靠近。

“那你动什么气呢,daddy?”陆临岐后退两步,握紧了鞭子。

哪怕他说了自己身体差素质不佳,却也在“屈锒殃”的傀儡丝下灵活得像闪电,陆临岐正欲在他的空档期抽鞭子,蛇骨鞭发出细微的“咔哒”声,竟然被“屈锒殃”凭空握住。

“对不起”红衣虚弱地现身,身形逐渐透明。

而不远处,夜曲也维持不住原型,用仅存的黑雾挡在陆临岐面前。

“想打我可以在别的场合。”

陆临岐扔了鞭子,径直走过去,速度极快地扬手——

“想打你就打了,还看什么场合?”

“屈锒殃”的脸撇到一边,嘴角渗出血丝,喉结滚了滚。

“你不是觊觎一具肉体吗?”

“屈锒殃”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陆临岐小腹上,他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选择寄生在陆临岐身上,就是担心对方跟自己同归于尽。

果然,陆临岐发现“夜曲”的存在后果断假死,不留一点让他成熟的机会。

“你打算再死一次吗?”

陆临岐摇摇头:“我这副身体,再经不起那样的折腾了。”

“好你想要什么?”

陆临岐拎起沾血的裙摆,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,

“我觉得,我们去正式的地方谈事比较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