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发明的,吃了会睡得很香。”

呵呵,我经历的这一切,换成隔壁的那群人,恐怕会感恩戴德一辈子吧,但我不同,骂我趁人之危也好,恩将仇报也罢,谁让你们没这个福气呢?

因为我经历的事太惊悚,陆临歧后来问过我两次详细情况,其实他没有你们看的那么举重若轻,天师都知道,邪祟的智力和实力是成正比的,越险恶的鬼处理起来越费心,哪怕是陆临歧也不止一次跟我小小地抱怨,自己这么拼命就是打算三十岁退休啊。

那时候他还会跟我调侃,放松心情转移话题,但不知何时起,他变得不再跟任何人交心。

从前他嘴角总是带着鼓励的微笑,现在冷淡下来我才发现,哦,原来他的唇角是天生的平直,甚至因为紧绷而有些微微下垂。

对,我觉得他后面再来学校就是紧绷,像如临大敌,像看见了自己死亡的未来。

说出去恐怕没人会信,陆临歧身上有死气。

但情况确实如此,我问过几个同学,他们嫌我说话晦气——实际上后面的红衣案也证明了,我说的是真的,不要说我是照着答案按图索骥,红衣案的图你们恐怕拿来撸馆不少次,为什么?还不是因为他的表情特别安宁,像心愿已了似的。

可能是因为知道自己快死了,那段时间他冷得像冰,我常常在他死后回想:自知死期将至的那段日子,他仍然坚持授课,心里在想什么呢?

说回过去。换作旁人或许会同情他,可惜我是个贪得无厌的恶人——我只觉得他像株根系枯萎却强撑绽放的花。

那个时候我自觉和周围人格格不入,他们就这样被陆临歧继续迷得五迷三道,我都打算退学了。

就在那时,机会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