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交锋后,陆临歧又恢复了那副没精力的样子,他穿着灰色娃娃领的收腰长裙,倒在床上时,裸露的皮肤就像奶油般诱人。
夜曲握上他纤细的脚踝,给他套上驼色的登山靴,却被鞋底突然抵住肩膀:
“时间到了。”
真是个说一不二的严母,夜曲暗自腹诽。
“最好把你的蠢念头收起来。”
陆临歧正在系鞋带,这个姿势让他抬眼时眼尾的睫毛格外锋利。
宽松裙摆下露出一截笔直的小腿,脚踝没入靴筒,他抬脚踩在夜曲胸口:
“——现在造反还太早,听话点。”
晨雾未散的公交站台边,一道高挑身影静静伫立。“她”身着一袭娃娃领灰色长裙,黑色choker上的心形金属片随着动作轻晃,七分袖设计露出两截白玉似的小臂,栗色长卷发垂落胸前。
那张瓷白的脸上,浓墨重彩的眉眼与殷红薄唇形成强烈反差,让人不禁怀疑是否施了脂粉。出租车司机远远瞥见这道倩影时,险些惊得按下报警键,直到看清凑近车窗的那张脸——
女装打扮的陆临歧本是副清冷长相,却因早起泛着水光的眼眸平添几分懵懂,生生将冷美人变成了惹人怜爱的模样。
“师傅,我要去一趟xx公园。”
他甚至没有刻意地伪装声音,不管是手腕上的红衣还是脖子上的夜曲,都会帮他做伪装。
没错,为了避免夜曲这个非人的存在大摇大摆地上街,陆临歧让他变成自己衣服上的扣子或者什么,最后夜曲选择了变成细细的一条颈环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上脖子。
系统跟陆临歧闹:
“太危险了!”
陆临歧懒得跟他闹,夜曲的心智就像七八岁狗都嫌的小男孩,越理他他越来劲。
骂他都算是给他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