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陆哥哥,”红衣隐匿了自己的身形,在楼道飘在空中说,“那个人的ip在城北的公墓。”

陆临歧点点头,正把假发的尾端从外套里拽出来:

“你坚持不住的时候直接告诉我,别逞强。”

在宾馆里陆临歧趁那个怪物用幻术分身的功夫,让红衣展开鬼域,好让那个存在误以为自己还在宾馆。

换言之,他的时间非常紧迫。

暴雨过后的墓碑群泛着青苔的腥气。陆临岐停在靠前的一座坟墓前——没有照片,没有生卒年,只有五个被利器刮花的字:李平良之墓。

“出来,我知道你在附近。”

陆临岐握着一把黑色的伞,伞尖往下一刺,看起来坚硬的石板竟然四分五裂,,,里面飘出几缕黑气,很快被现形的红衣捏碎。

可惜此刻的公墓还是静悄悄的偶尔有昆虫的嗡鸣声。

陆临歧从外套里拿出一枚铜钱,往空中一抛,铜钱在空中旋转,发出诡异的嗡鸣声,随后,西北角踉踉跄跄地跌出来一个人。

“李平良?”

对方戴着副过时的黑框眼镜,松垮的裤子上沾满了墓地的湿泥,神色畏缩,完全不像三十以下的年纪。

陆临歧本想踢他,但又嫌弃对方身上太脏,最后用伞尖戳住男人肩下,李平良瞬间哇哇大叫。

“你怕什么?”

真稀奇,他还是第一次在这个世界见到躲着他的人。

“我,嗬”

眼看着李平良两眼翻白——跟屈家老宅的周明一样。

陆临歧“嘶”地一声收回伞,皱着眉提起裙摆,蹲下身给他治疗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