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哭妈妈,嘴巴张开。”

身上的东西被清扫一口,比手指柔软得多的东西探入,那种甜蜜的液体又流淌而出,陆临歧下意识含住,但那东西居然开始膨胀,紧紧贴在他的牙床和舌头上——

“口腔也要做个倒膜,不然功亏一篑。”

它完全是出于私心这么干,其实根本没有这个必需,仅仅一夜度过,它就从碰一下都觉得兴奋的孩子变成了面不改色糊弄母亲的恶徒。

谁让陆临歧那么“优秀”呢?不然自己也不会这么全知全能……妈妈越聪明有能力,它的权能就越大,最终化作铺天盖地的囚笼,束缚住这个男人。

“好了,我替你上班好不好?”

它逐渐化作陆临歧的模样,唯独眼睛不像——它宁愿耗费更多力量来改变周围人的认知来完美伪装,也不愿意亵渎母亲那双温柔的眼眸。

可以像母亲,但绝对不能用他的脸。

陆临歧感觉到自己被轻柔地放回被褥,他撑起身正欲下床,忽然被“丈夫”粗糙的手掌抵住脑袋——

“妈妈,你要去哪?”

窗外还在下着细雨,雨滴敲打玻璃的声音让屋内的升温更加温馨,但陆临歧只想运动,捂着额头上的手说:

“我不想睡了,我睡够了。”

他说话时,声音有些哑,因为刚刚做口腔倒膜时,喉咙也被印进去了,此刻床上的美人,一手虚握着自己发红的脖子,一手撑着布满褶皱的床单,俯趴着仿佛折了双翼的鹤,随时都要坠落,被男人不容拒绝地抵着脑袋,精壮的胳膊已经抄起细腰,抄起人带回柔软的床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