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随着体温的感染和对方身上的味道传来,画面中他已经情不自禁地用鼻尖蹭着对方后颈的软发,甚至往对方整齐的领口处钻,陆临歧露出的皮肤像玉石那样莹润,但触手就像冰凉的水流划过掌心,干燥的皮肤叫嚣着更多,周明看着陆临歧怜悯的视线,莫名地有些心惊,尴尬地止住动作。

窗外最后一丝天光湮灭,阴影爬上墙壁,教室里,陆临歧的手掌撑着讲桌,抑制着后背不会往下倒去。

“等等,周明。”

他的脸上带着点红,耳尖的颜色更是漂亮的让人难以移开视线,陆临歧虽然比他还小,但已经当了老师,因此今天穿着衬衫和西裤,此刻随着他微微抵抗,领带在胸前晃了晃,衬衫下摆皱皱巴巴,体温浸染了木质桌面,暗红色表面和周围产生温差,沾着点水汽,很快被布料碾过,吸进暗色的布料。

“可以不这么做、吗?”

陆临歧的领带已经跑到他的手腕上去了,周明没空说话,捏了捏他的侧脸安慰人,意思是否认。

黑暗滋长了那些恶劣的心思,玷/污白月光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到头皮发麻,周明甚至忘了继续用能力,沉默着享/受对方紧张的身体,舌头上是奶油一样的甜蜜柔软,不,更像樱桃。

他现在想到的是小时候夏天吃的这种水果,艳丽多汁,用尖牙去刺穿薄薄的皮,甜味蔓延口腔,一不小心就弄得满脸满嘴。

——出于这个原因,周明不喜欢吃樱桃,没必要为爆开的那瞬间的甜而忍受黏腻的后事,现在他推翻了自己的幼稚想法。

肯定是小时候吃的不够甜美。

就像陆临歧出现以前,他不知道什么叫喜欢。

男人女人猫和狗,对他来说都没有区别,多的是他这种想法的人,毕竟活下去才是第一要务。

我真是个罪人,他把脸埋在陆临歧起伏的胸膛,心想,如果有人知道我对大家的白月光做了什么,恐怕活都活不下去了。

“你得帮我弄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