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又一个靠近陆临岐脸上烫的好像能煎鸡蛋的,系统再也不会感到意外,甚至刻薄地点评:
“菜鸡。”
“还紧张吗?”
陆临岐轻声问他,睫毛垂下中和了过于锐利的眼部线条,夕阳的光把他的泪痣染成红色,简直像一滴未干的血迹,瓷白的脸上还挂着几根发丝,看起来昳丽又多情。
周明惭愧地点头,在心里给自己打气。
公寓建造的时间有些早,防盗门上已经出现了红红绿绿的锈迹,陆临岐按了下保卫处的通话键,听筒里只传来沙沙的电流声,许久因无人接听而挂断。
“屈裁愆的室友叫李平良。”陆临岐对照着门牌号输入数字,通话声依然沙哑地响着,劣质扩音器发出的杂音听的人心生烦躁。
“好像不在”
“滴——”
就在即将自动挂断时,铁门突然发出金属碰撞声,缓缓打开,湿冷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通话挂断前,陆临岐听见里面传来嘈杂的人声:好像有小孩清脆的笑声,拍皮球的“砰砰”声,还有大人们模糊的交流声。
“走吧。”
周明看注意到铁门上斑驳的锈迹,伸手帮陆临岐拉开门,得到了对方一句轻轻的“谢谢”。
不知为何,哪怕楼道阴风阵阵,吹的人后颈汗毛直竖——他却莫名感觉到心情舒畅。
出乎意料的是,这栋外表老旧的楼居然还有两座电梯,周明看着泛黄的按钮和布满划痕的金属门,有点发怵,但陆临岐已经走上前按了上行键。
电梯发出“叮”的一声,银色的电梯门缓缓滑开,看清里面站着个男孩后周明吓得发出一声“操”,条件反射地挡在陆临岐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