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没人知道我在开玩笑。”

在系统“那你打算得到什么样的答案才满意啊”的呼声中,陆临岐指尖一翻, 那枚铜钱便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。

"叮铃铃——"

铜钱落地的脆响在死寂的车厢里格外清晰。所有扭曲的脖颈突然僵住, 融化的躯体定格在半途。小女孩裂开的嘴角还挂着血丝, 眼珠却不由自主跟着滚动的铜钱转动。

铜钱最终立着停在了过道。

陆临岐弯腰拾起, 用湿巾擦了擦铜钱表面。再抬头时, 整节车厢的“乘客”已经恢复原状, 各自做着活人该做的事——如果忽略他们时不时抽搐的躯/体, 和始终不敢看向这边的充满血丝的眼睛。

“别出声, ”他对空旷的车厢说, 铜钱在指间转了个圈, “我要补会觉。”

身后传来小女孩压抑的抽泣声, 很快又遏制住。

“你做什么了?”系统疑问道。

“大概让他们看见了生前最恐惧的景象?”

“我还没全部想起来等我睡一觉起来再超度他们。”

陆临岐无所谓, 它却害怕的要死, 车厢的氛围还是诡异——虽然都被宿主压制住,系统现在有理由怀疑,陆临岐不一定是没想起来怎么超度,只是为了吓唬它。

还有, 陆临岐找十八岁身体的借口可给他逮到了,他就是喜欢睡觉!

比如现在, 陆临岐往恢复正常的椅背上一靠,将棒球帽往下一压,几缕没扎好的黑发从帽檐溜出来, 整个人陷进座椅里,丝毫不在乎车上那群怪物。

陆临岐爱嘴硬爱嘴硬它加油打气地默念,好以此来忽略车厢里诡异的情况。

下午的街头正盛, 一位年轻人穿着破洞牛仔裤,脚踩短筒马丁靴,懒洋洋抬手打了个哈欠,路过他的人大部分好奇地投去视线,仅仅因为对方露出的玉石般白皙的后颈。

陆临岐头上戴的鸭舌帽盖住了偏长的发丝,银色的刺绣夹克衫和深蓝牛仔裤衬得他身高腿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