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也被人固定,那人想捏开他的嘴巴,但陆临歧紧紧闭着嘴巴,较劲般抿着唇,脸颊逐渐染上红色的掐痕。

“看起来像不吃饭的小仓鼠。”

看不见的手摁在小腹,随后往他的敏/感点探去,只是稍微施力,陆临歧就受不了了,嘴巴因为过于用力变得糜红,微微启唇时在阴冷的小巷哈出一口白气。

“‘通灵体’正好当‘种子’的苗床。”

他被强行按到墙面,腹部的衣物被掀开,看不见的东西顺着喉咙探入,几乎要插到气管里,很快青年的眼尾就泛起红色,被放开时无力地滑下身体,白皙的手支在阴湿的地砖,一直干呕却吐不出任何东西。

“等它开花时,你会成为最完美的‘母亲’”

“唔!”

陆临歧在睡梦中猛然蜷缩身体,手指无意识揪住床单。

屈裁愆立刻按住他抽筋的小腿,很快就从睡眠中醒来:

“怎么了?”

他想起来了。

看见陆临歧眼睛的时候,屈裁愆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这句话。

但下一秒,陆临歧就环住他的脖子,用脸蹭了蹭他的衣服,显现出全然的信任和眷恋。

“老公”

平时清冷的声线因为刚睡醒带着点黏腻,越熟悉他的人反而越受不了这种反差。

屈裁愆差点被喊出反应,后怕地抚摸陆临歧有些单薄的后背,心想刚刚肯定是自己看错了,又顺着人的腰摸了一圈,咋舌道:

“你是不是应该多吃点,太瘦了”

陆临歧用手指捏住他的嘴唇,不耐烦地把脑袋重新埋进被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