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么急?”
“饭做好了吗?”男人笑了笑,声音温和好像有魔力,让陆临歧下意识觉得舒服,“去吃饭吧。”
陆临歧想到厨房里的“盛况”,心跳不禁加快。
于是他主动上前给对方脱了外套,但男人不依不饶,不肯配合他站在原地。
在他准备往丈夫锃亮的皮鞋上踩两脚时,脑子突然断开想法——最后踮脚吻了吻对方突出的喉结,才换来对方张开胳膊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乖?”男人低声问,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。
“因为”陆临歧有些烦躁,仔细一想也不知道在烦什么,随口敷衍道,“你工作很辛苦。”
男人轻笑了一声,忽然捏住他的下巴,让他抬头,用指尖抚平眉毛间的褶皱。
“晚上吃什么?”
陆临歧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回答不上来。
好吧,做饭失误是他错了,希望“丈夫”不要不识好歹,他已经很辛苦去做了。
男人走进了厨房,面不改色地端出陆临歧下午做的“菜”,因为糊的厉害又冷却了,他只能连着锅一起带出来,向陆临歧展示成果时嘴角压不住笑。
陆临歧看他那副表情又忍不住想发火,握住餐刀的手收紧,指节发白。
如果从上帝视角看,屋内的情景堪称诡异,穿着柔软白色连衣裙的“男人”坐在空无一人的餐桌上,握着刀叉仿佛和空气较劲。
“我是不介意的,但是——”
男人手握银色刀子艰难地扎进锅里:“小七要吃自己做的饭吗?”
“谢谢我不吃。”
陆临歧嫌弃地看着眼前的画面,也不知道是嫌弃丈夫还是嫌弃自己做的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