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临歧累了,要不是答应了粉丝的格温委托,他夺冠第一时间就撤了。

更可恶的是睡也没睡好, 两眼一整就是采访。

怎么比平时打比赛训练还累。

陆临歧还有个感觉,自己的心理似乎跟逐渐和十八岁的身体同化——至少以前他不会有找人陪聊的欲望。

“你还记得那几个人的名字吗?”

季凛的脸凑得太近,被他用掌心推开。

“……”

陆临歧感受到掌心的喉结动了动, 男人屏住呼吸。

“什么意思?”

姜暮寒和其他人今天去参加活动,此刻,基地只有他们两人。

“我身上的东西不是被你看见了?”

他的手改变方向,在对方五官上游走,仿佛逗弄宠物一样——不过手下的是个男人,陆临歧葱白的指尖点在他眉毛,鼻子,和嘴唇。

季凛被他戳的心痒,明明比他高大许多,却像个忠诚的大狗一样,双手放在身边任他动作。

“我一直记得。”

他不太确定陆临歧的态度,是恨他们还是想保护他们的意思?

“我打算让他们几个付出代价——‘明星选手被包养后自杀’,你觉得这个新闻怎么样?”

“不怎么样!”季凛吓到破音,“不要用这种方式离开好吗,求求你”

他握住陆临歧的手,用哆嗦的嘴唇触碰对方有些冰凉的指节。

“我会帮你复仇你应该干干净净地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