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铮上一次被“夺舍”是在想他,现在陈焰满眼都是他,对方不来的话,亲完了还能哄骗一下这个年轻的辅助。

他正思考着,后脑突然被扣住,“陈焰”一改唯唯诺诺的态度,按住他的脑袋加深了这个本该纯洁的吻。

“唔”

陆临歧摆了摆脑袋,不可避免地被对方舐过嘴唇,嫌弃地用卫生纸擦了擦。

“小七主动献吻?真是”

“不要妨碍我比赛。”

“我没有——”

“别对我说谎。”

“我都忘了,你比较敏感”

看见对方这样用队友的脸,陆临歧只想打他,但一会就要上场,小组赛的积分很重要——直接决定他们八强的对手是谁。

况且,如果第一场输掉,陈焰的心态如何是个问题。

外界把他们捧得很高,输一把比赛舆论反噬成倍,他自然无所谓这些,但不能保证其他几个人会不受影响。

“挑了个心理承受能力最差的,你想让我输掉这次比赛,但你会毁了陈焰。”

“他?”不速之客仿佛听见什么笑话,嗤笑一声,“关我什么事。”

“你承认了?”

陆临歧挑眉问。

“当然,是我干的,我不想你离开毕竟——”

“那八个人,都可以做我的‘容器’,甚至我可以同时操纵那些”

“你难道不想用自己的身体吗?天天顶着别人的皮囊,你不膈应吗?”

陈焰忽然笑了,反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