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这么怕狗?”
“狗咬人。”
走出好一段路,陆临歧突然锤他肩膀:“我们买的东西呢?”
“忘拿了。”
最终在陆临歧的坚持下,季凛把他放在路边。幸好便利店的店员还没把商品归位,他匆匆结账回来时,看见陆临歧单腿撑地靠在墙边。
他的发丝在月光下银闪闪的,抱着胳膊靠在鹅黄色的墙面——看起来像正在思考似的,发红的脚踝不着力地点在台阶。
黑色的冲锋衣有些大,和他身上的是同款,联盟定制的,胸口都带着gwg的刺绣。
陆临歧的下巴埋没在衣领,晚上风有些大,他把拉链拉到头,发丝随着夜风飞舞,偶尔有几根拂过高挺的鼻梁。
此刻在路灯下,他扭头望过来时,眼里像盛着波光粼粼的湖泊,眼下的泪痣仿佛会说话。
购物袋重重落地。
季凛忍不住扔下沉重的包裹,快步走上去。
陆临歧察觉到他的异常,但脚上的扭伤显然不能让他动弹离开原地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靠近——
睫毛慌乱地颤了下,瞳孔微微扩大。
就在他准备动手时,季凛捧住他的脸,指尖蹭过那颗泪痣,低头吻了下来。
塑料袋被风吹得沙沙作响,茂盛的绿化让周围的温度更低,因此嘴唇相贴的炽热更明显,陆临歧似乎是呆了,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弄得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