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后大家似乎都忘了, 陆临歧一开始不会撒娇的事。
“小七是天生的黏人精, ”后来人们这样评价他时,眼中带着看待幼猫般的怜爱,“可惜谁都不能一直陪着他。”
在讨人喜欢这件事上,陆临歧很快展现出惊人的天赋。他渐渐明白“撒娇”能带来的种种好处, 以及旁人究竟是怎么看他的。
至于后来“实验”时被警告,纠正行为乃至要惩罚他时——陆临歧已经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感情认知方式。
“感情这么充沛, 要不体验一下做‘母亲’?”
身体被束缚在手术台上,手术用的记号笔在腹部画出切口,眼前贴着陌生的手术方案, 有人低声说了句“疯了”。
很快质疑声被打断,吵吵嚷嚷的人被“请”出了手术室,陆临歧的脑袋动不了, 手术台的灯被撞歪了,强烈的光晃了他的双眼。
视野丧失的时候,这边一片混乱,有人踹开了大门,李腾怒气冲冲地进来,扯断那些束缚带,抓住他的手腕把人抱在怀里,用外套盖住他的脑袋。
“怎么能在你面前说这么脏的事”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压抑着心中的暴怒,掌心死死捂住陆临歧的耳朵,径直把人带离了那片混乱。
花洒的水温适中,可男人粗粝的掌心却将小/腹搓得通红。那图案顽固地残留着,怎么都洗不掉。
“有酒精吗?用那个洗。” 陆临歧忽然开口。
他浑身湿透,发梢滴着水,却比李腾显得冷静得多——对方看起来几乎要崩溃了,所以他没计较那只手弄疼自己的事。
“不要让任何人碰你。” 李腾的额头抵在他腹部,“用我教你的方式……杀了动你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