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终于击打在玻璃穹顶上,噼啪声响成一片。
“更是你手中的剑,你指间的盾,你永远的奴仆。”
……
当司机提出下车时,陆羽刚看完了李腾这个男人的经历,他揉了揉太阳穴道了句谢,打开车门来到目的地。
别墅门口的人脸上缠着纱布,在风里等他,看起来是很急了……
“我没跟你说过吗?他打人很痛的。”
陆羽颇为轻松地问,得到的只是一句“先别管这些”。
“他太累了,现在在睡觉,应该怎么办?”
“把他放了。”
“不可能,”周英锐迅速回答,随后意识到这句话听起来有歧义,解释道,“舆论上已经无可挽回,放人并不可行。”
一群没用的废物,“陆羽”在心底冷笑。
这群蠢货根本不懂,所谓绝境不过是陆临歧精心设计的“牢笼”。只要他们肯松开手,所有困局都会土崩瓦解。
那孩子歇斯底里的表演或许全是虚伪,但想揍他们的心绝对货真价实——不过打完人居然累到睡着,看来这几位的所作所为确实死不足惜。
这位父亲沉默太久,周英锐忍不住又催了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