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的红唇微微抿起, 嘴角带着一块淤青, 泪痣附近的皮肤也有小破口, 擦伤的破口渗出血珠。
“这是怎么搞得?”
李腾语气生硬,听起来像在训斥。
陆临歧不但没被吓到,反而扬起纤细的脖颈,理直气壮:
“从轮椅上摔的。”
李腾顿时后悔自己的粗鲁, 却又不知如何补救,干脆抓过少年的手腕比量。他的手指粗粝黝黑, 衬得那截手腕越发白皙脆弱。
“你的骨架太细了,不适合练武。”
说出口他就想抽自己,你到底会不会说话啊。
“哦。”
陆临歧没跟这个没情商的大人计较, 他睫毛很长,抬眼时眼神像带着小钩子。
“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开始?”
李腾注意到他白皙的小臂上还有淤青,李腾以为他这也是摔的, 但仔细一看发现有很多结痂的针眼。
他沉默了一会,陪陆临歧读完了一本科学相关的书,坚持不教。
开什么玩笑,这具身体怎么经得起摔打?真是胡闹。
他原以为要教的是个顽皮男孩,没想到是陆临歧这种……仿佛一朵随时会凋零的玫瑰。
下一次再见领导,李腾主动申请从武学老师转为保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