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当周英锐顶着青黑的眼圈叩响房门时,里面传来一声干脆的:“进来”。
他推门便见陆临歧赤足踩在羊绒地毯上,晨光为他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。他正拎着被角轻轻抖动,袖口被他挽起,露出一截瓷白的手腕。
“啪”的一声,手机从被褥间滑落。周英锐一个箭步上前捡起陆临歧的手机,却在递还时骤然僵住。
“怎么了?”陆临歧抢了抢自己的手机。
“你注意保护眼睛。”
青年忽然绽开个狡黠的笑,自然地松手:
“随便你,这手机早没电了。”
周英锐松了口气。
吃饭的时候,大概只有陆临歧一个人有食欲,他的面前摆着培根和金色的滑蛋,右手边放着杯温热豆浆。
“我吃饱了。”
陆临歧擦了擦嘴,他环顾四周发现那群人的餐盘都没怎么动,他当然知道这群人为什么吃不下饭,扔了垃圾就往卧室走。
“我去熟悉一下新版本……”
他走到一半就被人拦住,年纪最小的澹景明搂住他的腰,胸口紧贴他后背:
“宝贝,你骗骗那群老男人差不多,早上谁会打游戏呢?排位不到人的。”
今天陆临歧穿了件复古的希腊式衬衫,雪白的荷叶边衬得他肤若凝脂,腰线被收进黑色西裤里,勒出的身形格外引人注目。澹景明朝其他人递了个眼色,在陆临歧肘击他之前拉开距离,哥俩好似地揽住他的肩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