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临岐因为他们的举动陷入了某种怀疑,直到被人扶着大/腿打开时,才慢半拍地抬起脑袋。
“你也想写吗,秦温?”
他没有办法用手指人,因此跪坐起来,被堆叠起的衣料随着他的动作滑落,盖住了身体那些点点红梅般的戳记,最后,陆临岐选择用肩膀碰了碰男人的手背。
“秦温。”
“你是在邀请我吗?”
男人从他的腿环上摘下钢笔,提起肩带,在他圆润的肩头写下签名。
他戴着眼罩,手腕被束,起身时睡裙遮住大/腿一半,脖子上挂着华丽的宝石项链,白玉一样的身体却隔一段距离就出现男人亲手写下的名字。
但哪怕是这样,年轻人周身的气场不减,走路时猫科动物一般优雅,即使看不见也能想象他目光的锐利,好像可以穿透,嘴唇开合时,你会忽略他身上的一切外物,倾听对方的话语。
“你是谭嘉。”
见鬼,他怎么做到的?
系统紧张地待命,它以为陆临岐说的打赌是靠他这个外挂,没想到完全不是。
它生怕陆临岐说错,打算等他说出口时给他报出答案。
直到最后一个,陆临歧的判断都准确无比。
到最后,睡裙都破了几个洞,陆临岐在腰窝被写下最后一笔时摘了眼罩,露出那双惊艳的美眸:
“时间到,”他活动了一下发红的手腕,颇为嘲讽地惋惜道,“我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