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会打游戏很好骗的。”

秦温把车开到上次那个“体检”的别墅时,陆临歧已经睡着了。

他的睫毛还是一簇簇的,随着呼吸轻颤,眼尾的艳色变成薄红,因为睡熟冒了些汗,柔软的青丝黏在后颈。

不管他平日的长相多有攻击性,睡着了以后怎么看都是副让人心旷神怡的美人图。

他用自己的外套盖在人身上当被子,把他从车上抱下来,尽量不让颠簸打扰年轻人的睡眠。

但陆临歧还是察觉到身下沉稳的依靠没有了,又往他身上贴紧了一些。

十八岁的年纪太缺觉了,打游戏训练无时无刻不在消耗他的精力,导致他现在随时安静下来都能睡着。

门口有一位年轻人插兜依靠着栅栏,看见陆临歧人公主抱到门口,想说什么但忍住了。

他打开大门,秦温侧身进去,一步步走向他们给他布置的“花房”里。

床上干净地铺着被褥,没有上次乱七八糟的东西,但中心放着一套熟悉的女装——陆临歧上次s的那个。

他整个人陷入被窝后,像自觉回窝的小动物一样往里钻了钻,只漏出一点黑色的发丝,身边的人往下扯被子,他就继续往下钻,直到脚踝露出被窝被发烫的手抓住。

“别睡了,好不好?”

被惊扰的陆临歧烦躁地蹬腿,将自己裹成个密不透风的茧。整个人在床上裹成一团,远看像个仓鼠球。

谭嘉的食指勾起那个陆临歧上次戴过的腿环晃悠,撇撇嘴无不炫耀地低声表示:

“我说过了,睡觉的时候别打扰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