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发什么神经?”

突然被抄起身体的失重让陆临岐不得不搂住对方的脖子,他身上的睡衣扣子没有系好,随着动作敞开衣襟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
季凛目不斜视地盯着他的脸,余光把那块地方看了个遍,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:

“冬天的时候,你经常让我连人带被子把你抱到训练室。”

系统啧啧:“这个喷不了这是真的癔症哥。”

陆临歧只在乎一件事:“妄想症真的不会影响到比赛里吗?”

他看季凛没有放手的想法,干脆拧了一下对方的耳朵,直到人疼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
“我看你是红豆吃多了,”陆临岐拍了拍他的脸说,“把我放回去。”

最终,等候在基地门口的大巴还是迎来了姗姗来迟的队长。一阵寒风掠过,吹乱了陆临岐额前的碎发。他微微蹙眉,身旁几个高大的队友立即默契地为他筑起人墙挡风。

姜暮寒看到这幕,上前替他整理队服领口:

“走吧,医院里的谢铮我派人去接了。”

“嗯,麻烦你了。”

陆临岐答得漫不经心——若非对方提起,他几乎要忘记这号人物。

“动手打人的事不怕他去闹?”

陆临岐闻言侧目,看向这位刻意隐瞒身份的教练时,眼底浮起一丝玩味:

“你以为我是那种脾气上来就不管不顾动手的?”

姜暮寒连连摆手,跟着人解释:

“你误会了,临岐。”

一旁的工作人员暗自咋舌:多少年没见过教练对选手这般低声下气的场面了。这个打野有什么魔力,难道真的都是拜“女神”的绰号所赐?

踏上大巴的陆临岐似有所觉,抬眼时恰好撞上工作人员偷瞄的视线。那双眼尾微挑的凤眼本带着天然的冷意,却在下一秒弯成温柔的弧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