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队友完全不可控,他原以为看那种暴力色气博眼球的文字宣泄过后不会代到生活里,但现实显然与他的期望相悖。

恶劣的不受控的队友让他手心发痒,虽然脸上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区别,但眼神比周围的空气还冷。

谢铮看见呵出的白雾掠过对方水红色的唇。等意识到时,自己的手掌已经贴上了那对冻得发红的耳尖。

他鬼使神差地凑过去问:

“冷不冷?”

对方今天穿着v领的白色海马绒毛衣,被偏大号黑色队服包裹着,就像一只猫咪被人用衣服裹住,准备把它带回去似的。

陆临歧还没体验过被人忽视讲话——哪怕谢铮是无意的,他不耐烦地压低眉眼,殊不知在谢铮眼里更像发脾气的小猫了。

“——滚!”

被这个愚蠢的上单环腰抱起时,陆临歧膝盖发力,怼在对方腹部。

“你好凶,干嘛……”

谢铮被他打的抱头鼠窜,陆临歧打人还真的很疼——护住脑袋屁股上就被踹了,不要脸地护住屁股和腿又被抓住头发。

但他诡异地从对方这种“亲密”的肢体接触里获得了爽感,甚至想对方再多来几下,甚至故意让对方的拳头落在自己脸上,发出“啪啪”几声。

“我真应该让俱乐部把你跟狗一起送去绝育——”

看对方脸皮厚得近乎无耻,陆临歧忽然扯出一抹冷笑。他本就生得极白,路灯的冷光下,那张带着锐气的脸更显凌厉。微垂的眼睫在眼下投落一片阴影,衬得那颗浅褐色的泪痣格外醒目。

修长的腿猛地穿过谢铮不设防的防线,靴尖精准命中要害——

“靠!”

谢铮满脸通红地倒在地上,太阳穴都绷出血管的形状,他还不忘用手去抓陆临歧的脚腕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