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这时弱弱问他:“那个,宿主,有什么问题吗?”

陆临歧反问:“我好奇我来之前这个世界怎么运作的,有问题吗?”

系统如果有实体,恐怕此刻已经汗流浃背了,它想破头也想不到怎么阻止,姜暮寒已经缓缓开口——

“你不记得的话,我说出口就显得念念不忘,更变态了。”

他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:

“这是我的一些总结和版本理解,你考虑一下?”

陆临歧扫过纸页,立刻意识到对方是真心想转型教练——且准备充分。

“可以。”

他答应的爽快,系统问他为什么,陆临歧有些狂妄地回他:

“就算他只是点外卖的,我也照单全收。”

随后,他的下一句话映证了系统的猜想:

“但教练并不拥有最高权利,我们队还是我说了算,”他忽然笑起来,眉眼间尽是“恃宠而骄”的张扬,“我爸是谁你也知道。”

在他们这边和谐谈判的时候,隔壁桌的氛围冷得像随时会翻脸。

季凛看见陆临歧的背影动了动,冲陆父说了声“我出去一趟”,随后拉开椅子离场。

陆羽不耐烦地啧声,随后想到什么似地扭头,发现陆临歧已经不在座位。

他深深地皱起眉毛,思考片刻,拎起外套跟了出去。

陆临歧有些受不了屋内的暖气,借口来到卫生间,他伸手在水龙头下接了捧水,将清澈的水流拍在脸上。

陆临歧的皮肤很容易泛红,男人此刻抬起头,原本冷淡的脸上浮起淡淡红晕,就像微醺一样,睫毛刘海挂着水珠,只有眼神是冷淡的,此刻,把镜子里的人眸子遮住,就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