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本人在身边更刺激不是吗?
陆临歧敲了敲队友的卧室门,里面传来低哑的一声:
“稍等。”
当敲门声响起时,谢铮正手忙脚乱地扯过纸巾。
等的时间有点久,陆临歧疑不耐烦地又敲了敲。
“那个……你来找我干什么?”
谢铮的声音他记得没有这么粗犷,感冒了?
如果陆临歧此刻贴近房门,听见屋内粗喘和可疑的声音,大概可以推测出对方在干什么。
但他只是怀疑对方在耍自己,冷声道:
“给你五秒,不开门明天给我滚蛋。”
“五。”
“四。”
在数到“二”时,大门猛地被拉开,谢铮鼻尖带汗,低头问陆临歧:
“什么事?”
陆临歧刚要迈步,谢铮却突然上前一步。他的鼻尖撞上对方汗湿的胸膛,还没等发火,手腕就被牢牢扣住。
“刚洗完澡屋里太闷。”谢铮几乎是半强迫地把人往外推,“出去说?”
一丝腥膻味从门缝飘出。陆临歧甩开他的手,嫌弃地在面前扇了扇:
“注意卫生。”
大冬天的还能把房间住出霉味,也是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