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临歧受惊一般地瑟缩了下,江明川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背。

“没事了,”他安抚地摸着对方单薄的脊背,“不会有人伤害你,以后你安全了。”

他的手搭在陆临歧的手腕,那个红绳让他印象深刻,但此刻,江明川发现对方手上空空如也。

手腕处,陆临歧的脉搏有些急促地跳动,江明川低头看着对方白皙皮肤下黛色的血管,心里盘算着。

没关系,他会给陆临歧准备更好的。

“临歧,帮我解一下领带可以么?”

江明川张开双臂,语气轻松。

陆临歧身子没动,伸出手。

随后被沙发上的人揽住腰,拽到身前。

陆临歧被迫跪坐在沙发上,江明川又往前挤了挤,用膝盖挤入他的双腿之间,稍微施力。

“可以吗?”

他话中有话地暗示着。

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沙发上,掌心以掌控的姿势放在另一个人的后腰上,温度顺着单薄的布料传到肌肤上,而那个被他桎梏在怀里的男人,睫羽低垂,看不清神色。

不过,他微微抿住双唇,配合右眼下一颗仿佛会说话的浅棕色泪痣,都昭示着主人心情的不佳。

最后,陆临歧还是分开膝盖,坐到江明川的大腿上。

“谢谢,”江明川笑着看他,“临歧很听话。”

只是解开领带时,也不知道是不熟悉还是故意,陆临歧手心的活扣骤然被收紧,差点把江明川勒岔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