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临歧模仿了电影里夹着烟吞吐的大佬姿势,后仰靠进椅背,假装手里夹着烟,俏皮地眨眨眼:
“谁说不是呢?”
陆临歧换好卫衣,对着镜子整理衣领时,余光瞥见角落闪烁的红点。他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,径直走向大门。
这栋别墅的防盗锁他早就注意到了——三个厚重的金属锁,嵌在实木门板上,显得格外突兀。
搬进来的第一天,他半开玩笑地问罪魁祸首:
“这里治安不好?装这么多锁。”
当时陆知夏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衣角:
“不是的……这里的房子都是这个装修。”
陆知夏觑着陆临歧表情,心虚地递上两把防盗锁的钥匙。
现在,陆临歧用对方给的钥匙开门。
“咔嗒”——第一道锁开了。
“咔嗒”——第二道锁应声而落。
陆临歧的手刚搭上第三道锁,门突然从外面被猛地拉开。
屋外的风呼啸着灌进来,夹杂着初秋的冰凉雨点。
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气。
秦骁站在门口。
黑色运动服被雨水浸得发亮,额前的碎发还在滴水。他的锁骨下缠着绷带,此刻仍有猩红的血迹从里面渗出来,在雨水的冲刷下变成粉色。
——和初见时那副财大气粗的模样大不相同。
现在的秦骁眼底布满血丝,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意,活像个屠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