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修远在哪?”
陆临歧换了个称呼,眼中闪过一丝恶趣味。
系统默默吐槽:这个男人太恶劣了,他分明知道怎么精准戳中陆知夏的痛处。
“他……有事出去了。”陆知夏的声音明显低沉了几分。
“埋后院了?”
陆临歧接过餐盘,滚烫的温度让他立即将盘子放在桌上。他顺势握住陆知夏的手,用自己刚洗完还带着凉意的手指包裹住对方发烫的掌心。
“傻帽。”陆临歧轻斥一声,却没有立即抽回手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
陆知夏的辩解戛然而止,当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他时,一股热流直冲脑门。他下意识反握住那只手,脱口而出:
“……他在衣柜里。”
空气突然凝固。
系统如果有实体,此刻应该正在疯狂撞墙:“你看吧!我说什么来着,我警告是有原因的。”
最终,陆临歧在吃早餐和解救重要角色之间选择了后者。
当他从衣柜里拖出被胶带封住嘴巴、五花大绑的周修远时,场面一度十分滑稽。陆临歧端坐在沙发正中央,姿态比在场的两位周家继承人更像这栋别墅的主人。
他按了按自己的眉心,问:
“解释一下?周修远把自己捆起来然后躲进你的衣柜?”
“他想勾引你?”
“当然不是!”陆知夏明知对方在戏弄自己,却还是忍不住上钩。他破罐子破摔地说,“你想知道合剂的事,问我就好了。”
“这个药剂跟你有关吧?你在研究这个。”
没想到陆临歧没有继续质问,而是平静地叙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