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夏耳尖烧得通红,此刻就算有人经过,他也甘之如饴。
“哦,”陆临歧似乎被他的听话取悦了,笑着调侃他,“那感谢这位热心的太子爷了。”
被他这么一弄,陆知夏头也不敢抬,低头系好鞋带,他蹲了太久,站起来时被陆临歧早有预见地扶住胳膊。
接触时间很短,在对方站稳的瞬间撤回手,陆临歧又恢复了冷淡的模样,陆知夏现在哪里都痒,只后悔没把自己放到那个包厢里,便宜秦骁那个蠢货了。
“你搞定了?”
陆临歧简短地问他。
“嗯,差不多吧,秦家本来就不如我们家,他又有把柄在我手上。”
“你们家?”陆临歧挑了挑眉,抓住他语气里的自信问,“那周修远呢?”
陆知夏微微倾身,陆临歧唤小狗一样勾勾手。
他邀功一样凑到哥哥身边——总算有个凑近点说话的机会了。
“周修远要被架空了,我马上就是周家的继承人了。”
“你?”
陆临歧有些好奇,陆知夏不是还在上学吗?商业上的事,周修远比他有经验多了吧。
“是,我。”
陆知夏突然兴奋起来,如果他成为周家的继承者,把周修远踢出门,陆临歧岂不是只能靠他一个人?
“总感觉让这么情绪不稳定的人当领导,周家前途一片黑暗啊。”
陆临歧跟系统感慨。
“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?”
看他又垂着眼恢复冷冽的样子,陆知夏胸口被人撩起来的那点燥热还没散去,急迫地追问。
“夸你见义勇为,”陆临歧抬眼看他,“还是表彰夺权手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