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也确实让人反胃。”

秦骁忍不住地,往声源方向又靠近了一点。

都是药物的作用,他把这一切归咎于药性发作,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,企图维护自己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。

“我本来可以用更温和的方式。”

鞭子绕过几圈抬起他的下巴,秦骁避无可避,正对陆临歧那张艳丽的面孔。

“我帮你缓解药效,你只需要接受,而不是对抗。”

秦骁胆大包天地,突然咬住黑色皮革,死死不松口。

侧脸被温暖的手“抚”过,陆临歧冷着脸看了会手指上的牙印,夺走秦骁口中的手套,抽了下他的脸:

“我不养狗,看来就该用疼让你长长记性。”

“你长这样,就是活该躺下被……”

秦骁话音未落,凌厉的鞭子暴雨一样抽在身上,陆临歧很冷静,精准地落在对方大腿外侧,肌肉较多的地方——尽可能刺激神经末梢又不会造成实质伤害。

偏偏他娴熟的手法让秦骁在剧痛中嫉妒到发疯——他来拍卖会是谈生意需要,陆临歧呢?他为什么手法这么娴熟?

系统提醒秦骁的恶意值迅速升高,这并没有让陆临歧心生警惕,毕竟他把人当沙包抽,不恨死他才怪了。

因此,他转身去拿酒杯时,没有防备地被地上的男人扑到床上。

“滚。”

秦骁学过系统的格斗,陆临歧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,被健硕的躯体重重压进床榻,床铺太柔柔软,他整个身子仿佛都被被子裹住,带着炽热的酒气的唇舌席卷而来,吻像雨点一样落在脸上,甚至有几个擦过了他的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