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抓住陆知夏的手,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触感温热,脉搏在掌心下跳动。
陆临歧甚至分神想——陆知夏的手怎么这么糙?他是天天在实验室泡着吗?
“看,你忍不住想掐我脖子,对吧?”
陆临歧感受到喉结处受到一些压迫,挑了挑眉看他,脸上带着意料之内的笃定笑容。
陆知夏的指尖不自觉地收拢了一瞬,随即像是被烫到般猛地松开。
“……你喜欢这样吗?”
他瞬间感觉到小腹升起一股热流,陆临歧知道他天天幻想什么的话,恐怕不会这么好声好气地引导他做这种动作了。
这一次,那些肮脏的想法和现实重合,陆知夏只感觉幸运当头,脑袋都快热冒烟了。
陆临歧保持着在男人掌心的姿势,无奈地偏了偏脑袋,他身上最大的违和感莫过于,带着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,实际上接纳肢体接触比谁都随意,哪怕有人主动过界。
“所以,你只是需要一个青春期幻想对象,恰好我们刚确定没有血缘关系,对你来说我的身份更刺激一些而已。”
“你缺的是一个掌握的对象,如果能地位倒转,那就更好了,所以你才会跟我表白,对么?”
“随着时间推移和我们分开,你自己会放下这个执念,觉得自己太愚蠢……你对我根本不是爱,你在追求你自己想要的‘战利品’。”
“难道你不想把我踩在脚下,就像我昨天对你那样?”
“不,你这是语言暗示。”
陆知夏破天荒地主动提前结束肢体接触,他从陆临歧手里抽回自己的手,抱住胳膊,又开始无意识地抠伤口。
陆临歧再一次拦住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