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研究所内。
小白鼠在手心里挣扎,陆知夏用手指绕了一圈尾巴,摁住它的后颈往后拉扯,白色的一团瞬间咽气。
他面无表情地在实验台处理切片,直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小陆,有人找你。”
陆知夏摘了口罩脱下防护服,手上的创可贴有点翘起,被他用力扯下,伤口又开始流血,他面无表情地把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洗。
粉色的水流下来,陆知夏的脑子里突然有了这么一副画面:
陆临歧湿润的嘴巴微微分开,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他,像小兽一样舔舐他的伤口,被血腥气熏到蹙眉又避开,被他掐着脸无情地塞进几根手指,往男人脆弱的喉口抠弄。
“少爷。”
黑衣服的保镖走到实验室门口,提醒陆知夏该走了。
“抱歉。”
陆知夏接了一捧凉水往脸上浇,无视对方疑惑的表情。
真是要疯了……陆知夏压下小腹的那点热度,眼底尽是阴郁。
加长豪车停在研究所门口,却没什么人驻足围观,陆知夏穿着一身朴素的衬衫长裤,简单的学生打扮和豪车形成鲜明对比。
他不在乎自己穿什么,但穷一点总归会让陆临歧心理平衡一些。
陆知夏坐上车,副驾驶的人给他递来一个电话。
屏幕上显示出熟悉的号码,他压下心里的不耐烦,接过电话问:
“怎么了?爸。”
“研究的进度怎么样了?”
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的声音,周建安躺在病床上,周围沾满了医护人员。
“已经开发到三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