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请了个假匆匆赶回来,心里一片悲凉,甚至去厨房拿了把刀,最后又放回去了。

“不行,会吓到他。”

他喃喃自语,颓然地回到卧室,在陆临歧睡过的地方把自己埋进去,阴暗地想:

如果周修远那个贱人真的对陆临歧有不轨之心,他一定要想个好主意,把他处理掉,得到周家的全部财产,让陆临歧像小财迷一样缠着他,跟他做一辈子的虚假兄弟。

不过,如果陆临歧是自愿的,他也有管教哥哥的义务,虽然没有血缘关系,但他们还是一起长大的。

要先把临歧的嘴巴蒙上,听不见他求饶的声音,他才能更好的管教。

那双眼睛哭起来也很容易让他心软,把他的眼睛也遮起来吧?

最后,他用脑子里阴暗痴狂的幻想把自己哄好,冷静下来坐回客厅,等待着陆临歧回来。

“你在这坐着干什么?真吓人。”

“啪,”客厅的灯打开,陆临歧有些累,揉了揉眼睛看他,“你哭什么?”

周修远抱着陆临歧的外套进门,面色不善地把衣服扔给他。

“哦哦,我忘记拿了,谢谢。”

陆临歧接过外套,坐到陆知夏旁边的沙发上休息,对方立马像个橡皮糖一样黏过来,视线赤裸裸地打量他。

主角的变脸他早已习惯,陆临歧随手扯开自己的衣领,项圈留下的痕迹已经消失,只剩下光洁的颈部,他把胳膊搭在沙发上,后仰眯起眼。

不愧是豪宅,好舒服的沙发。

这是他工作辛苦一天的习惯性动作,就在他准备洗澡的时候,系统疑惑地出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