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狗先把人扑倒是他的不对,于是江明川后退两步,认真地说:

“抱歉。”

陆临歧意识到他想快点走,站在男人的路线上又挡了挡:

“你又是用狗吓我又是骂我的,就不能请我吃顿饭?”

江明川百口莫辩,不知道对方怎么把他形容得如此不堪,偏偏陆临歧脸色还看不见一点趋炎附势的模样,仿佛在跟他说什么工作上的交接问题。

“我不是很想跟你这种人一起吃饭。”

他以为这句话够难听了,没想到陆临歧又走近了一步,拉着他胳膊问:

“我是哪种人?”

说完,他扯着江明川往外走。江明川没有防备,被他拽了个趔趄,鼻子撞到对方的衬衫胸口,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。

身边的同事路过时,陆临歧点了点头当做打招呼。

仿佛身上趴着的江明川是打印的文件,而不是一个大男人。

江明川感到脸上贴着的胸口震了震,陆临歧发出冷淡的一声:

“这边挡路了,我们去茶水间聊。”

他还注意到,陆临歧的耳朵上有很多细微的耳洞——不仅是耳垂,耳骨上也打了一些。

江明川突然有种上学时被不良少年缠上的感觉。只是陆临歧打扮得人模人样,谁能想到他说的话跟流氓没两样。

等他后知后觉地跟着人走到茶水间,又觉得自己太被牵着鼻子走,生硬地说:

“你也没必要因为这个事一直缠着我,还是说你其实是被周修远嫌弃的?”

陆临歧给自己接了杯水,点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