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夏暗暗握紧了把手,脸上波澜不惊:

“我跟临歧是相依为命的感情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
“你清楚就好,别让我抓到把柄。”

“你也是,想扮慈爱哥哥那套就演久一点啊。”

陆知夏提了提嘴角,耸耸肩回到了客房。

周修远冷漠回到房间,重重关门。

他承认有泄愤的目的,是谁被占便宜了还睡得那么香。

陆临歧梦见了小时候的事情——

“小七,该去了。”

年幼的陆临歧站在雪白的实验室里,手心被大人牵着,对方穿着白大褂,看不清脸庞。
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口,却感觉喉咙被堵住,最后什么都没有说。

熟悉的一米高的玻璃柜出现在眼前。

“去吧。”

如果进去了,氧气会不足,而且不能看书,如果动脑想刚刚看过的东西,思维会变得很慢。

因此,陆临歧只是蹲下来,抱着膝盖看着玻璃拐角相连的地方发呆。

低头太久脖子有些酸,他抬起头,看见屋内一角的监控,摄像头中心亮着红色的小点,像野兽的眼睛。

陆临歧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安静地呼吸着,试图把感官抽离,偶尔有穿着白大褂的人路过,打量的视线投来,他抱着膝盖一动不动,毕竟新出了规定:

谁也不许在他面前驻足。

直到最后,氧气耗尽,陆临歧差点合上眼睛的时候,玻璃柜门被打开,他被人牵着手腕抱了出去。

保持一个姿势太久,陆临歧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,接他的人帮忙揉了揉,轻轻吻他的头顶:

“……做的很好,你是完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