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夏低头,静静地看着陆临歧的眼睛。
他幻想着是不是现在捧着他的脸,趁对方措不及防,低头就能亲到肖想已久的嘴唇。
陆临歧以为他在思考,握着他的手放在胸口,语气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:
“你胆子比较大,求你了。”
他动作不大还好,现在陆知夏被那股香味熏得有些头晕,手心还碰到了对方的胸口,棉衣布料很薄,肌肤的温度近在咫尺。
“他看起来好像被夺舍了。”
陆临歧跟系统吐槽。
系统:“男主是处男你快别逗他了!”
陆临歧:“?”
这有什么,给他一万个胆子,他还能做别的什么吗?
他从地上起来,没理还在想心事的陆知夏,往对方柔软整洁的大床上一躺,像皇帝一样宣布:
“客房在走廊尽头,门没锁,出门帮我关个灯。”
陆知夏像机器人一样四肢不协调地起身,扭头恋恋不舍地看他一眼,甚至不敢提议睡一起。
“他老这样让我感觉像在欺负老实人。”
陆临歧心里有些无奈……客房而已,陆知夏走的时候表情那么艰难,他还以为客房里安排的是刑床呢。
社畜的作息让陆临歧躺下后很快睡着了,凌晨时已经睡得很深了。
房门“咔哒”一声打开,系统随着陆临歧的失去意识陷入休眠,没有注意到陆知夏偷偷摸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