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临歧在心里跟系统抱怨,还有,他哪里大手大脚了?目前就点了两杯奶茶坐个地铁而已。
他装作一副看不懂脸色的样子:
“我哪里说不要你了,你没看见周修远很在乎你吗?多跟他套近乎,懂吗?”
“万一他被你气到不想给你那份家产怎么办?我们俩回出租屋喝西北风?”
其实只有一个人会喝西北风,他偏要拖陆知夏下水。
说完陆临歧向吊灯的方向看,完全没有刚刚的理直气壮。
他眼尾有些上挑,明明是风流的弧度,却被眉骨的深邃和眉峰的凌厉压成了冷冽。陆临歧右眼下的那颗泪痣,像被随手点下的一笔,浅褐色针扎的一点,不大,却足够醒目,是他脸上唯一柔软多情的地方。
陆临歧不知道自己这幅心虚的模样在陆知夏眼里,就是哥哥又在撒娇了。
哪怕说的话他不爱听,但陆临歧总有让他心甘情愿扮演受害者的方法。
陆临歧看着陆知夏点头,平静地说我知道了,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。
系统:“你真不是演的?”
陆临歧:“……演的太好你又嫌我人渣。”
也不知道陆知夏跟周修远说了什么,吃饭的时候,周修远连杀人的目光都没投来一点,仿佛陆临歧是空气。
周家的餐厅里,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,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。
陆临歧在心里跟系统聊天:
“你知道我最庆幸什么吗?”
系统:“什么?”
“还好这虾是剥好的,不然陆知夏肯定会进入那个环节:‘哥哥,你尝尝我剥的虾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