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翻遍方圆百里都没有。

甚至在祂抬眼那一瞬间,江颂藏在额心中的命盘,也跟着碎了。

那意味着生魂永灭,不入轮回,不求来生。

这世上不会再有江颂了。

商扶砚似乎花了很久才理解了这几个字眼,祂茫然至极的伸手碰了碰江颂,轻声哄道:“颂颂……”

没有人理祂。

商扶砚僵硬地扯出点笑,把江颂抱到怀里,指腹轻轻蹭着他的脸颊,哭着笑。

“别这样吓我,乖宝,你不能这样吓我……”

依旧无人回应。

祂的爱人死了。

江颂死了。

明明昨天他还窝在祂怀里,晃着脚尖仰头亲祂的下巴,慢吞吞地撒娇,说喜欢祂。

明明昨晚还生龙活虎得裹着被子滚来滚去,耍无赖地说还要继续看话本,不要睡觉。

明明在这之前,一切都是好的……

商扶砚忽然躬紧脊背,极重极重地喘了一声,似乎在此刻才彻底意识到什么。

祂甚至哭不出来,只是像条濒死的弃犬那般,张着嘴“嗬嗬”重喘着,抵在江颂怀中神经质地伸手抓挠自己的脸。

怎么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