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它!!”
他哭腔浓重,拽住商扶砚的手,近乎目眦欲裂地瞪着祂。
“它不是鸭鸭!它不是!!”
“颂颂……”
“你让它走!你把我的鸭鸭还回来……李缘,我求求你了,你把我的鸭鸭还回来好不好……”
江颂哭到气都快喘不过来,那一滴滴眼泪像是刀子般割在商扶砚身上。
心脏像是烂在了胸腔里面,空荡荡的折磨人,商扶砚有些喘不过气。
祂惊惧不安地拽住江颂袖口,想要贴过去碰一碰他。
哪里都好。
皮肉底下的虫子又在密密麻麻的啃噬,极端的焦虑逼得商扶砚恨不得挠烂自己的脸。
江颂在哭。
一直在哭。
“颂颂……”商扶砚的声音哑到极点,祂眼里满是血丝,千般解释到了嘴边又变成了干涩的安抚。
“……会的,我会把它找回来的。”
可这句话在此刻苍白到了极致,成为了压垮江颂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他不明白,他已经竭尽全力地表达自己的爱意了,千遍万遍地告诉祂自己的喜欢。
他理解祂的不安,所以不断迁就,让步,可换来的是什么?
祂连自己唯一的亲人都容不下。
这不是喜欢。
这只是单纯的独占欲,是觉得自己只是祂的附属品,所以不该将注意力分给除祂之外的存在。
他以为祂已经改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