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江颂如今回想起来心尖都还会莫名冷跳,被传音石那头的季桐一连叫了好几声才回过神来。

对方在问他道尊喝了那果酒后有没有什么变化,江颂很老实的摇摇头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没有?!”

忽然拔高声音的季桐像是颇为头疼,在那边啪嗒啪嗒的走过来走过去,最终破罐子破摔似的,重新压低声音问他:“你想离开祂吗?”

这话问得江颂微微愣怔,又想起商扶砚那声濒临崩溃的祈求。

情爱的确是一个坏东西,叫高高在上的神明都烂到了泥潭里。

这让江颂又莫名想到了李缘,顿时胸口又潮闷了几分。

他抿紧唇瓣,略微含糊的说:“都行。”

另一边的季桐直接把这句话对等成了同意,教他如何一哭二闹三上吊式的分手。

当然,面对商扶砚这种变态,这个分手讲究的是一个技巧,需要不把祂逼入绝境,又叫祂不敢多加阻拦,其中拿捏的“度”很重要。

只要江颂能暂时远离商扶砚的掌控,它就能想办法让这小妖怪假死,然后偷偷把他藏进系统空间。

季桐算盘打得啪嗒作响,学着那狗血剧中的反派样式哼笑两声,沉浸在自己的超绝天才计划中许久后,才猛地想起来一件它忘记了许久的事儿——

江颂的情根!

它怎么能把这个忘了?!

火急火燎的小黄鸭扑腾着翅膀,绒毛乱飞之际急忙凑近传音石问道:“你的情根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