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他就算喝了散情水也不会喜欢你。

——商扶砚,他在害怕你,你难道看不出来吗?

——这副样子,像不像你昨天晚上梦到的?接下来,他就会知道是你杀了李缘。

——他会怨恨,会和你一刀两断,会永远和你死生不复相见……

闭嘴!闭嘴闭嘴闭嘴!!!

商扶砚眸底沁出血色,死死咬着舌尖以来藏住喘息和尖叫,祂连江颂眼睛都不敢去看,便踉跄着起身消失在原地。

趴在祂耳边的东西被祂毁了无数遍,可夜以继日的欲念喂养,已经叫祂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。

——你在怕什么?你不就是李缘吗?

那声音带着恶劣的笑,轻声蛊惑。

——是你与他朝夕相处了六年,是你和他接吻,。

——他朝你撒娇,发脾气,黏人黏到路都不愿意走。

——商扶砚,你就是李缘。

“不是。”

沙哑至极的声音像是沁着血,浑身都在发抖的商扶砚剧烈喘着,眸中的妒忌几乎凝成了实质。

“我不后悔杀他。”

“他本来就该死!”

祂恨到极致,猛地伸手再次毁掉那团青雾。

耳边嘈杂的嘶吼和尖叫总算消失殆尽,可那如虫咬蚁噬的恐慌依旧如附骨之疽般。

祂无意识地抓挠手臂,脖颈,在怪异粗重的喘息中神经质地低声呢喃。

“……不行……”

“不可以离开……”